白琥握紧拳头,不再说话。
如歌温语道:“大夫,可王爷只有二十多岁年纪,怎会出现年老之症?”
“这正是奇怪之处,而且体内的阴寒更是古怪……”
“有方子可治吗?”
“只能开些滋补养身的药材,想必王爷也吃过许多了。”边大夫的神情又古怪起来,望着如歌欲言又止。
如歌心中一动。
“师兄!吃饭了!”
傍晚时分,如歌挽着食篮推开玉自寒的屋门,她看起来很有精神,笑容闪闪挂在唇边。
玉自寒坐在窗边。
他静静睡着。
“师兄?”如歌望着仿佛睡去就永远不会醒来的玉自寒,心中忽然有种恐惧,她将食篮放在桌上,蹲下身去,握住他冰凉的手掌。
他真的清瘦许多。
白玉扳指松松的,苍白的手指显得益发修长。
如歌握紧他的手,努力将自己体内的热力传过去,一种纠结的情感,让她的眼中有雾气蒸腾。
玉自寒缓缓醒来。
似玉般的光华,微笑绽开在他清俊的唇角,他的声音低哑:
“我又睡了?”
如歌瞪向他:“是啊,你又睡了,你都快变瞌睡虫了!”
玉自寒微笑:
“对不起,又让你担心。”
如歌咬住嘴唇,突然狠狠掐一把他的手掌,恨恨道:
“知道别人会担心,为什么不好好保重自己?!你知不知道自己瘦了很多!说什么你会好好照顾自己,原来你说那些话都是在骗我!师兄,我再也不要相信你了!”
她说的很快,玉自寒不大能看清楚;但她伤心的神情,依然揪痛了他的心。
傍晚的风,吹动玉自寒的青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