洁白的雪花精灵地旋舞在他唇角。
他的嘴唇,煞美如雪花:
“你依然忘不掉战枫?!”
如歌惊怔,半晌,苦笑道:
“是,我忘不掉。”
忘不掉战枫对她的伤害,忘不掉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所以,不愿意让雪同她当初一样,爱上不该去爱的人;不愿意让他越陷越深。那么就让她作无情的人,恨,有时比爱来得容易些。
雪冷声道:“他伤害了你,你却来伤害我,这样公平吗?”
如歌静静道:“世间原本就不公平。”
雪凝视她,目光如冰雪:
“我会恨你。”
如歌觉得呼吸已然停止,笑容虚弱无力:“如果你一定要如此,那就恨吧。”
只要不再爱她,她负担不起。
屋里的雪花渐渐消失。
好象出现一般突兀而安静。
只有残余在她和他身上的雪水,依然留着刻骨的寒意。
她和他相视而站。
两人的发梢、眉毛、睫毛缀着清寒的雪珠。
一颗雪珠如泪水一般滚下雪的面颊。
他哑声道:
“如果你让我跟你走……”
“不可能。”
如歌的声音冷静。
既然已经下了决心,她就绝不会再任事情错下去。
雪珠落到地面,悄然被吸干……
他仿佛平静了,笑得很淡:
“只为了刀无暇一句模糊不清的话,你就要千山万水地去找玉自寒。可笑啊,在你心中我不仅比不上战枫,连玉自寒也不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