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见过他们三次。
少年人叫白琥。
中年人叫赤璋。
他们每次来做的都是同一件事情——
接玉自寒出烈火山庄!
夜晚。
长廊上。
一挂薄如蝉翼的碧玉铃铛。
碰撞着,叮当着。
随着风的方向飞舞。
玉自寒一身青衫,沉静地坐在轮椅中。
他的眼中有凝重的神色。
手掌却轻缓而温柔。
红衣裳的如歌趴在他的膝头,忧伤地让他拂弄着头发,心中充满不舍之情。
她的小脸仰向他:
“又要走了吗?”
玉自寒拍拍她的脑袋。
“不想让你走。”
她低下头,扭住他的衣衫,攥成一团。
“有你在这里,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不会特别害怕。你会保护我,安慰我,你会让我的心不那么难过。”她闷闷地说,“我有种很不好的感觉,你这一走,很多事情都会不一样了。”
玉自寒托起她的下巴。
看不见她的脸,他不知道她在说些什么。
如歌顺着他的手抬起头,用力笑得灿烂:
“出庄以后要好好照顾自己啊!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记得要告诉别人,不要把所有事情都埋在心里不讲出来。不想说话,可以用写的啊。还有,不要太累,不想做的事情就不要去做,你有时候太过要求完美了,那样会很辛苦的!”
玉自寒的微笑象温玉一样光润。
如歌推推他:“不要笑,快答应我啊。”
他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