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宝意识到他们都没死,随即止住叫声,戒备十足地盯着黑暗中的司马宇成,摸索着取出怀里地匕首。
“杀了我,对你也没好处……”司马宇成察觉到明显的杀意,幽幽地开了口,“没有我,你休想活着离开这儿……”
金宝迟地收回了手,司马宇成虽然是个极度危险分子,但他现在半死不活根本伤不到她。这鬼地方乌漆抹黑阴森异常,多个人出主意离开的可能性便多一分。司马宇成好歹也是脑袋灵光的聪明人,现在杀了未免可惜。
“好吧,既然你不想死我就给你个机会。”金宝爽快地解开了司马宇成身上的绳子,“趁你的血流干之前,尽快找到出口,不然,我可是会见死不救的哦。”
缠绕着司马宇成腰腹的绳子松开之后,胸口顿时舒畅了许多,他不屑地冷哼了声:“过河拆桥的人历来没有好下场,你想我死,我也不会让你独活!”
“啊?这都被你看出来啦?”金宝狡黠一笑,不慌不忙地收起武器,捏了把司马宇成血迹斑斑的脸颊,“看你说的这么煽情,不知道的还以为咱们是来殉情的呢!”
司马宇成气恼地拍开她的手:“有心情耍嘴皮子,不如给我包扎伤口,能不能活下来你还得指望我!”
“是,是……”金宝再也不怕这个死鸭子嘴硬的手下败将,撕下一块衬裙缠住他的脖子,佯作一不留神用力一勒,疼得司马宇成眼冒
司马宇成原地打坐稍事休息,金宝趁机啃了几口干粮补充体力,她不准备分给他食物,她要成为绝对的“强者”。
不知过了多久,金宝等得不耐烦了,嚷嚷着:“你要在这儿坐一辈子啊,你还走不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