蔺君澜淡淡地别开视线,冷声说道:“我没什么好和你说的。”
“当真?”陶志忠呲牙一笑,“那你既是不肯和我单独说说,那我不妨就在这里当着所有人的面来问。那日晚上你——”
他话没说完,蔺君澜顿时脸色变了,怒叱道:“姓陶的,你敢!”
“若长公主还执意如此,那长公主不妨看看,陶某到底敢不敢。”
蔺君澜左思右想许久,终是一摔车帘,下了马车,与陶志忠走到街角无人处说话。
陶志忠盯着她的身影一直地看。直到她在街角树下站定了,方才迈开步子走了过去。
时隔几个月,两个人再次面对面,情形已与上次大不相同。
蔺君澜满脸的不耐烦,眼睛盯着大树树皮上的一个疙瘩,冷冰冰说道:“陶大将军有何指教,不妨尽快说了。我也好尽快去赴宴。”
陶志忠半晌没有开口。
蔺君澜等了半晌没有等到答案,抬脚就走。只不过还没迈开步子,就被对方一把擒住了手臂。
蔺君澜一言不发。
对方好似和她杠上了,也是不肯开口。
最终手臂上的五指越收越紧,把蔺君澜捏得生疼。
蔺君澜火了,美目怒瞪过去,“姓陶的,你到底想做什么!”
“我就想问问,我和长公主间,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帮我做成了事情,我帮你去了西疆。银货两讫互不相干,你说怎么回事?”
陶志忠闻言,虎目猛地紧缩,手上更加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