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既然对方已经发话,他只能微笑行礼:“谢殿下赐教。”
云歌不看台上,反倒笑嘻嘻地问刘病已:“大哥,你究竟擅长什么功夫?这台下有些人眼巴巴地看了半天,竟还是没有一点头绪。大哥,你也太‘深藏不露’了!”
刘病已对云歌跳出来瞎掺合,仍有不满,没好气地说:“有时间,想想过会儿怎么输得有点面子。”
“太小瞧人,我若赢了呢?”
刘病已严肃地从头到脚仔细打量了一番云歌,最后来了句:“散席后,赶紧去看大夫,梦游症已经十分严重!”
云歌哼了一声,不再理他。
好一会后,却又听到刘病已叫她,仔细叮嘱道:“云歌,只是一场游戏,不必当真。若玩不过,就要记得大叫不玩。”
云歌知道他担心自己,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多谢大哥关心。”
刘病已冷哼,“关心你的人够多了,我才懒得关心你。皇上坐在上头,你断然不会有危险。我是关心孟珏的小命。我怕他会忍不住,违反规定,冲到台上救人。”
云歌“嗤”一声冷嘲,再不和刘病已说话。
他们说话的工夫,孟珏已经和克尔嗒嗒动手。
一个用剑,一个用刀。
一个的招式飘逸灵动,如雪落九天,柳随风舞;一个的招式沉稳凶猛,如恶虎下山,长蛇出洞。
刘病已看了一会,眉头渐渐蹙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