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熙,我扶你进去。”沈睿杰担忧的扶起醉的不醒人世的安熙照。
从进酒吧开始,熙就闷着头喝酒,沈睿杰知道熙的心里压抑着事情,可到底是什么事情,能让熙如此的颓败,沈睿杰是真的一点头绪都没有。
郑澜快速的关上灯,在他们进屋之前,默默的待在黑暗的婴孩室。
半个多小时后,沈睿杰终于将安熙照扶上了床,无奈的看着依旧眉头紧锁的安熙照,关上灯退了出去。
直到黑暗里再次的传来汽车发动的声音,郑澜这才缓缓的从婴孩室里走了出来,挣扎许久之后,终于鼓起了勇气推开卧室的门。
默默的看着躺在床上的人,郑澜动容的抚摩上安熙照的脸颊,说她瘦了,他才是真的消瘦了不少,连下颌都显得尖锐了。
白皙的手一点一点的抚摩着安熙照的面容,郑澜捂住嘴巴压抑住自己的呜咽声,他怎么把自己弄的如此的憔悴,不是叮嘱过他,要好好的照顾自己吗,为什么弄的这样?
郑澜紧紧的握住安熙照的手,听着他醉酒后的痛苦呻吟声,心慢慢的沦陷了,抹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落下的泪水,郑澜这才站起身来,向着浴室走去。
片刻之后,捧来热水和毛巾,郑澜仔细的擦拭着安熙照的身子,将衣柜里干净衣服拿了过来,替他换上,这才安静的坐在床边,思索着冷峻的问题。
清晨的阳光照射到了屋子,安熙照睁开眼,空洞的目光看着天花板,宿醉的痛苦却比不上心头的疼痛。
那是他信任了这么多年的兄弟,甚至可以托付自己的生命,他到底为了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