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儿一直都没说错,我这辈子除了爱顾长远什么都不会。而现在,我除了恨他亦什么也不会。”李娇说着捂着心口,道:“我恨顾长远,可我更恨的是我自己,这一切都是我自己造成的,我是天下最蠢的人,没有人比我更加可笑……”
“小姐你别这么说……”
高嬷嬷劝慰的话没说完,李娇抬手打断,淡淡道:“是与不是我从来没这么清楚过。”说完,拿过高嬷嬷手里的绣了一大半儿的荷包,看着,苦笑道:“这个荷包,是我为自己女儿唯一做的东西,只看这点儿就知道我这个做母亲的,以前是有多失败了。”
“小姐……”
“高嬷嬷你说清儿她会喜欢吗?”李娇带着不安道。
“会,小小姐一定会喜欢的。”
李娇听了绣了几针,忽然皱眉道:“也许,我不该绣荷包给清儿。”
“为何?”高嬷嬷不明白。
“我是个失败的人,无论做为女儿,妻子,母亲我都是不成,像我这样的人做的东西怎么能给清儿带来好运呢!”
“小姐,你想太多了。”
李娇摇了摇头,怔怔的看着手里的荷包,神色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