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现在是咱们唯一的机会,我们不能坐以待毙!”郝仁低声道。
李言贞想了想,突然扯了亵衣出来,沾着身上的血背对着牢门,写了一封血书,然后藏在身下。
郝仁为李言贞放风。
李府的人一直守在大牢外,李夫人因为之前听闻李言贞已经判了死罪,已经哭晕过去,由李言贞的女儿送回府,如今就只剩下李言贞的儿子李晨晟。
“快点,就一炷香的时间,长了可不行!”那狱吏嘟囔了一声,顺便数了数手里的银票。
李晨晟赶紧应着上前,一见李言贞的模样,立刻哭的泣不成声,“爹,爹,您受苦了……”
李言贞一边说着安慰李晨晟的话,一边让郝仁放风,然后悄悄的拿出藏在身下稻草中的血书,暗中塞在了李晨晟的衣袖之中。
“好孩子,我死之后,你就带着你娘跟妹妹投奔首辅大人,首辅大人与我同朝为官这么多年,能帮助你们的只有他!”李言贞一边拍了拍李晨晟袖中的血书,一边给李晨晟打着眼色。
李晨晟迅速的明白了过来,赶紧点着头。
“好了好了,到时间了,你们也别让咱们为难!”很快,狱吏就来赶人了。
“爹,爹!”李晨晟一边紧紧的攥着衣袖中的血书,一边呼唤着李言贞。
他真怕这是最后一次见面。
“晟儿,听话,记住,好好的照顾你娘与妹妹!”李言贞也激动的颤颤巍巍的站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