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什么不制?”葛老头斜睨着她。
歹毒之药,例如全蝎、蜈蚣之类,冷萍既然会全蝎,蜈蚣自然也不在话下!
“老头,你是我的工人,东家的话敢不听?”冷萍一瞪眼。
其实那歹毒之药,冷萍只会制蝎子,毕竟在现代,医药分家已经很明显了,她只是下乡的时候,偶尔在老乡家里待过,知道一些法子而已,这蜈蚣,她是没有涉猎过的!
“你是不是又要跟我比比?”葛老头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来了精神,“也好也好,我也让你瞧瞧我的手艺!”
冷萍偷笑,葛老头愿意这么认为就这么认为吧,她只要药!
第二日,冷萍准时到了寒山寺。
那日那块石头旁,司徒展宸背负着双手,眺目远望,身上一件华丽的银白长袍,黑发簪挽,腰佩青玉。山风吹起他的袍带,飒飒翻飞。
飘渺,天边青烟一缕,江边的薄雾笼罩着。
淡漠,余韵渺渺看不真切,这淡漠只是瞬间传达的感觉,当看清人时,只觉得儒雅。
孤寂,明明是消融在这尘世间的飞扬,为什么却有格格不入的凄楚,转瞬又化为温柔。
飘如雾,冷如霜。
男人不年轻了,那种处之泰然的气质是岁月沉淀的痕迹,涤荡了身上的尘埃,只留下深沉的烙印……
可是这美好,就被一个不和谐的声音所打破。
冷萍爬山累的气喘吁吁的,指着那背影喊道:“喂,拉我一把,要累死了!”
司徒展宸赶紧回身,一瞬间,一切的白如烟,寒如雨,飘如雾,冷如霜,全部消失。
冷萍趴在台阶上,累的跟条死狗似的,头发汗湿打溜贴在脸上,伸着舌头,呼呼的喘着气,颤声道:“我还以为你会在下面,没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