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为蟾蜍在盛夏暴热的夜晚,借雷鸣电闪蜕衣一次,且边蜕边吃,蜕完吃尽,这人自然难以得到蟾衣!”冷萍顺口接道。
葛老头眼睛一亮,“你如何知道?真的是这样?”
冷萍摊摊手,“不信你到了夏天暴热的晚上观察一下就行了,一般蟾蜍脱衣时表现有离群,单独停留,反应迟钝,外表变湿发亮等,发现这些症状,一刻钟左右就能开始脱衣,最重要的一步,蟾蜍脱衣时,一般先从背上开始,其后是头、后腿、腹部、前腿。当它脱完三条腿时,就是其它部位其它部分都已脱完,还有一条前腿时,立即用手把它抓起来,轻轻将剩余部分拉下,并将其口扒开,将已吃进但还没有来得及咽下的部分一起轻轻拿出来即是一个完整的蟾衣。”
葛老头兴奋的满脸通红,“真的?你说的是真的?如果我能取到传说中的蟾衣……”
葛老头突地转过身去,对着那池塘举起了双手,浑身兴奋的颤抖。
冷萍奇怪的看了葛老头一眼,蟾衣有清热、解毒、消肿止痛、镇静、利尿、抗感冒、病毒的功效,并对肝腹水、癌症有显效,对乙肝大三阳、小三阳可转阴,还能迅速有效地增强体质和提高免疫功能,促进人本代谢自然平衡,不过古代对癌症、乙肝什么的认识还不到位,这葛老头对蟾衣这么紧张,到底是做什么用?
“小妮子,你帮了小老儿大忙,我也会帮你,你那蟾蜍膏我帮你制定了,而且很快,你就会排上大用,小妮子,你成了名也不要忘记小老儿哦!”葛老头笑嘻嘻的眯着眼睛。
冷萍还以为他指的是与华药行的合作,当即也就说道:“你放心,我绝对不会亏待你!”
葛老头捋着小胡子,眯着眼,摇摇头,却没有说破。
葛老头现场捉了十几只蟾蜍,他取蟾蜍的手法很奇特,只是在蟾蜍的眼后敲一敲,蟾蜍就会将汁液吐出,然后利落的剥皮。
冷萍虽然觉着那东西恶心,却没有闪到一旁,而是在一旁学习观摩,葛老头似乎十分的满意,几次打量了冷萍,唇角都带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