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山里的鱼腥草很多,冷萍有些兴奋,几次将脚踩进了泥潭里,浑然不觉。
郝仁在后面瞧着,眉间一挑一挑的,可是又不愿意开口提醒她,几次撇开眼睛瞧向别处,可是最后还是将眼睛落在她的混在泥水中的裤脚中。
突地,郝仁上前,一把扶住冷萍,弯身将她裤脚挽了,烦操道:“你想滑倒啊?这些人可不背你!”
冷萍被他的举动搞得莫名其妙,只当他耍小孩子脾气,继续弯身挖着鱼腥草。
郝仁越想越气闷,最后索性走到前面去,眼不见心不烦。
郝蛋望着郝仁气鼓鼓的走了,不解的摸摸脑袋,小心翼翼的上前问冷萍道:“姐,大哥这是咋了?”
“青春期,都这样,没事儿!”冷萍摆摆手,一门心思在鱼腥草上。
郝蛋一知半解,可是也不敢多问,也就走到一旁去挖。
大半个时辰,三人背上的筐子都差不多有了一半儿,冷萍也越发的高兴。
突地,冷萍觉着脚上一痛,她低头,就看着一条手指粗的青蛇迅速的逃离。
冷萍一屁股坐在溪边的土坡上,脱了满是泥浆的鞋子,脚背边上一个红肿的突起。
“姐,咋了?”郝蛋先觉察到了冷萍的异样,赶紧上前。
在前面走的郝仁也回身。
郝蛋上前,一看到那伤口就傻了眼,啊的一声就叫了出来,“水蛇,是水蛇!”
村里有河,里面有水蛇,郝蛋见过,之前许多小伙伴都被咬过,厉害的还丢了命。
郝蛋急得大声叫起来:“大哥大哥,姐姐被水蛇咬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