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晨的时候就说了,你婶子很爽快的答应了!”郝氏赶紧说道。
冷萍点点头,见大家伙忙的辛苦,也就准备去隔壁借锅灶做饭。
虽然是并不稀罕的红薯,冷萍却想方设法要做出花样来,这样才不被人戳脊梁骨,说她拿牲口吃的红薯顶白面馍馍。
“姐,姐,你看,我摸到什么了!”突地,郝蛋欢喜的跑了进来。
“呀,这不是鱼条子么,郝蛋,你从哪里摸得?这河里还有?”狗剩娘给冷萍打小手呢,一听见郝蛋呼叫,先伸出脑袋来瞧了,一见那鱼条子,口水几乎都要流下来了,赶紧说道,“俺也想吃了呢,你跟俺家狗剩说说,让狗剩也去摸一点!”
郝蛋擦了擦脸上的泥水说道:“就在那吊桥底下,不过不多了,刚发现,村里的孩子都去摸了,我摸了半天,这才摸了四五条!”
“四五条也蛮多呢,这半年,河里啥东西都让人给摸光了!”狗剩娘喜得就上前摸一摸,郝蛋警惕的赶紧端着木盆进了饭棚子。
“姐,姐,你快看!”郝蛋将木盆举起来,望着冷萍,脸上全是邀功的表情。
木盆里游着几条指头粗的小鱼,看不出什么品种。
冷萍先擦了擦郝蛋的脸,问道:“那水深不?”
太平村外的那条河,她只远远的瞧过,没走近,也不知道深不深,反正在现代的时候,她家乡边的一条小河,到了天气暖和的时候就会淹死很多孩子,她宁可不要这几条小鱼,也不愿意郝蛋去冒险。
“不深,就到这儿!”郝蛋比划着自己的大腿,“再说村里的孩子都会狗刨呢,姐,你别担心!”
冷萍这才笑了,看着那几个鱼条子,脑海中迅速的闪过几个菜名,鱼汤?似乎太单薄些,正好家里还有挖的野荠菜,不如做个荠菜鱼羹,这小鱼,也就是调调味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