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确定?”平安怀疑的转过头来盯着他。
真的不是因为有什么禽兽的想法所以打算做点儿什么坏事吗?
赵璨无奈,“你明日要去做正事,我就算真的欲求不满,也不会整儿时候动手的,放心吧。”
说得这么明白,反而让平安不好意思了。他尽量装作若无其事的转过头去,道,“那你跟我说说京城这几年来的变化吧。朝中恐怕又发生了不少事吧?”
别的事也就算了,赵璨的那些兄弟们之间的变化,还是要知道清楚之后,才比较方便行动。
“朝中最大的事就是之前的那件,季谦被贬官,扔到西南路去了——你在那边见过人吗?”赵璨道,“还有一些小的变动,一时说不清楚,回头我让天枢整理一份名单交给你。”
“好。”平安点头,“季谦倒是没有见过,但听说过他的名字,据说是心灰意懒,每天都在写诗文发泄牢骚。”
“挺适合他的。”赵璨中肯的评价。他所有的才华似乎都点在了诗文上,在政事上没有任何建树。而写诗文的人,似乎越是穷困潦倒,越是灵感爆发。所以赵璨觉得,被贬官之后,说不准季谦还能写出点儿流传千古的东西来。
至于他那几个兄弟,赵璨评价起来,就更加不留情了,“自从太后薨逝之后,赵瑢那边的势力便大不如前了。尤其是近来他们彼此互相攻讦,赵瑢这边被许多人针对,再不是当初一呼百应的皇长子了。”
赵璨还记得当初自己刚刚重生回来没有多久,在骑射场上,赵瑢御马飞驰而来的场景,那时候好像所有人在他面前都只能黯然失色,包括太祖嫡出的赵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