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怪你。」
面对面的交谈似乎将两人的距离拉近了,小飞犹豫了一下,问:「那我以后还可不可以叫你致哥哥?」
慕容致想了想,似乎不想看到小飞太拘谨,便道:「人后可以。」
晚上,慕容致沐浴完回到房间,发现小飞已躺在他床上睡着了,他一向喜静,所以仆人们都睡在较远的地方,显然小飞不知道,作为一个小厮,是不能睡在主子房间的,更不用说是主子的床。
好在床铺很大,慕容致隐忍了小飞的放肆,思量着回头让人给他安置新床铺,谁知一夜同眠,他身上的淡香让慕容致睡得香甜,于是安置床铺的事也就暂时放下了。
小飞这个小厮其实只是个摆设,慕容致每天要处理府里大小事务,很少在家,倒是小城找到了玩伴,几乎每天都会跑过来。
慕容致开始还有教小飞学字的打算,以便日后可以帮自己整理书简,谁知小飞在看到墙上他的得意狂草后,很紧张的跟他说,道符要挂在门口才能辟邪,他就放弃了栽培的想法。
朽木说不定还能雕一雕,但如果连木头都不是,那连雕的必要都没了。
这天,慕容致正在书房写信,忽听脚步声响,有人轻笑道:「三哥,多日不见,别来无恙啊。」
小飞立在旁边磨墨,一听是慕容远的声音,立刻躲到了慕容致身后。
慕容远轻摇折扇,笑嘻嘻踱着方步走进来,他瞥了小飞一眼,那眼里一闪即逝的恨意让小飞一颤,看到他这反应,慕容远似乎很满意,笑着向慕容致作了一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