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洋,如果我把这棵树砍了,能卖多少钱?”宋敛轻摇着纸扇,取笑着。
“那得先把尾巴砍掉,否则谁敢买啊?”
“说的也对。”宋敛合上了纸扇,跳起身,重重地砸了下去。他把黄鼠狼踢到了江向洋画好的七星阵里。“轮到你耍帅了。”
“天地正气,杂然流行。下则河岳,上则日星。江家第四十八代传人江向洋收服黄鼠狼于此,请祖师爷明鉴。封!”
两人讨论着飞机上能否下象棋时,宋敛的身体突然直直地往下掉。
“遭了,沼泽!”
江向洋急忙脱下外套,扔给他。“抓着!别松手!”
宋敛看着开始裂开大缝的衣服,笑着摇了摇头。“算了。你还是快离开吧,否则你也会被拖下来。回想我这一生,黑暗又苍白,能遇到你这个朋友,我真的很开心。”
“你想死,得先问我肯不肯。”江向洋在衣服断掉时,结了几个印,抓住捆在宋敛身上的蚕丝线,用尽全身力气,终于把他拉了上来。
宋敛背着头疾发作的江向洋,离开了沼泽地。
“幸好我没有那癖好,不然我估计得爱上你。”
“你还有力气开玩笑?向洋,我这一生,身不由己的事情太多。我曾经骗了你,骗了小姿,希望你们能原谅我。”
“你都说了,过去的事情不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