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早就看出来了,那个柳子衿今日神情是不太正常的,她动不动就会失神,不知道在想什么。但只要他一开口,她很快就会清醒过来,让他很是怀疑,难道柳子衿是在想他?每次想到这个猜测,他心里就慕莫名的激动。
听到柳子矜说要唱歌,他微微一怔,少有男子喜欢唱歌的,更何况子衿的声音并不太好听。但那份诧异很快就变作了期待,子衿在诗词上极有才华,她的歌想来也是与众不同的吧?
子矜颤颤巍巍地起身走到船舷,飞扬不放心地紧跟在她身后。只见她一下子跌坐在船舷上突出的木板上,而后便掀开丝幔趴在船舷的木栏杆上望着北方漆黑的夜空,不只是洪飞扬紧张,连李明道和柳如烟也紧张起来。
刚才子衿就在喝闷酒,难道他有什么伤心事么?
“子矜,要是不舒服我们就回去休息吧!”洪飞扬生怕她掉下水去,赶紧坐到她身边拉住她一条手臂。
“不,不要。不要回去!他都不要我,还回去做什么?”子矜眯着眼睛回头瞥了飞扬一眼,却又忽然抓住他胸前的衣襟,睁大眼睛道:“要不然你想个办法,帮我把孩子偷出来?”
“好,明天我就去的共。我们还是坐回去吧,你也吃两口菜。”飞扬一口应下,想扶她回席上去。
“不急,我说要了唱歌的。”子矜又坐下来,掀开丝幔,目光迷离地望着已经暗下来的天幕,而后又看了看水面上倒映着的灯光凄然一笑,开口唱道:
“昨日像那东流水,
离我去远不可留,
今日乱我心多烦忧……”
她的声音的确不太好听,可是曲调新颖婉转,歌词动人,听起来反而倍感哀婉。厅中众人一听之下立即安静下来,默默地望着她的忧伤,凝神细听。
“抽刀断水水更流,
举杯消愁愁更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