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怜我被公孙冽压着,动也不能动。
“哎呦,我的儿啊?你怎么——”女人的声音蓦地顿住了,过了片刻,耳边传来了更多女人的声音,叽叽喳喳听不清楚在讲什么。
我用尽力气喊:“你们谁来把他拉开呀?我快被压死了。”
那群人这才停下来,七手八脚地把公孙冽从我身上拉开。
我说:“你们快看看!他刚才还好好的呢?”
一个老妇人摸了摸公孙冽的额头,急急忙忙道:“不好了老夫人,少庄主惹了风寒!”
风寒?我急忙伸手去摸他的脸,果然很烫!再看他,进闭着眼,额头都沁出了一层细细的汗珠。见他这般模样,我忽然想起刚才开门的时候,他是坐在门口的,再看他身上的衣服,好像就是昨晚穿的那一件,又联想到昨晚的事情,突然心中一惊。
他……他昨天不会就是穿着这身湿衣服一直坐在这里吧?
一股巨大的罪恶感在刹那间将我笼罩。
“你们别干站着,快想办法救救他啊!”
我的话点醒了一干人等,一群小厮一拥而上,手忙脚乱地把公孙冽抬进了房里。
这果然是他的房间……
与此同时,所有人都忙碌了起来,叫大夫的叫大夫,端水的端水,还有几个负责哭天喊地的,那架势不知内情的,还真会以为少庄主挂了呢。不过好再忙中有序,看着c黄上的小冽眉头渐渐舒展开来,我心里的大石头终于落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