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这幅有诗的不行!”安齐急了。那幅画妹妹连他都防着,怎么能随便送人?
“子贤放心,为兄为按市价付钱的。两幅画,一万两!”王锦文抱着木匣子不放道。
“不是钱的问题……那幅字画妹妹说了不轻易给人看的!”安齐急了,妹妹要是知道了……安齐不敢想象。
王锦文连连点头道:“明白,明白,我只给我祖父看,绝不告诉别人是你妹妹画的。为兄的人品,你还信不过?”
“可是,可是……要不等我先问问妹妹再说?”安齐拦着不让王锦文出门。
王锦文笑道:“子贤啊,你这可不是待客之道啊!”
安齐无奈,只能放他离开,但一路上一直在念叨着:“锦文兄,这幅画真的很重要,你可千万别给人看,别说是我妹妹写的啊!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子贤你放心,为兄记住了。”
王锦文高兴地离开赵家,也没回王府,而是打发了一个亲随回去报信,而他则直接带着另一个亲随回太原给祖母祝寿去了。
安齐不敢跟安然说王锦文拿走了那幅山水图,只说他取走了一张牡丹孔雀花鸟图。安然点点头,不以为意。她画的图很多,其实要是哥哥不说,她自己心里未必全都记得。
第二天,果然有王锦文的亲随送了一万两银票来。安齐自己收着,哪里敢告诉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