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为大公子的事儿,临走前留下了话,请老爷稍安勿躁,一切待她回来再说。”
“一切等她回来再说?”黎番疑惑不解,“她怎么知道我们会去请她?”
秦健摇摇头,“……兰香一见奴才就说,白姑娘一早就安排她在府里等黎家人,她还纳闷,她家小姐怎么知道我们会去?”想起兰香看到他时的那一脸诧异,秦健心里暗暗惊叹,“……她和公子真是心有灵犀啊。”
这以后,他发觉他家公子和穆婉秋看着虽然没以前那么亲密了,可是,两人好像更默契了,有时只一个眼神就知道对方想什么,更有甚者,有时黎君让他传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他翻来覆去一路上都琢磨不明白,可传到穆婉秋那儿,她只点点头,便能把事情做到他家公子的心里。
这可是真神了。
就像这次,黎君刚从狱中传出信来,人家那面就已经知道了并安排人等着他们了。
“……老爷”听了这话,黎番不安地叫了一声。
他觉得这事儿很诡异。
“……速派影子去知府衙门内暗中守着。”沉默良久,黎老爷吩咐道,“……勿要保证她安全离开知府衙门。”
知府衙门可是龙潭虎穴,这非常时期,难说左大人不会扣留了穆婉秋
秦健应了一声,匆匆走了出去。
一股烈焰烤炙般的烦躁弥漫在胸口,黎老爷来来回回地在书房里踱着步子。黎番屏息静气地站在一边,只一双眼珠随着黎老爷那双石青色软底鞋来回地移动。
突然,黎老爷猛地站在,吩咐黎番道,“去,准备香烛,我要拜祭祖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