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库里的香发了霉和防潮剂的经营权有什么关系?
没料黄埔玉就这么打诨说出了口,再想阻止也来不及,阮钰脸色微变,他紧张地看向她。
“黄埔公子当真是求错了人……”见两人都看自己,穆婉秋微微一笑,“这防潮剂是黑公子的,我哪能做的了主?”
“白姑娘谦虚了,放眼调香界也只有您能和黑公子说上话,我等连见一面都难,还求白姑娘勿要推辞,好歹帮我在黑公子面前美言几句,把防潮剂在大业的经营权转让给我……”见穆婉秋沉吟不语,又道,“一品天下终究是个酒楼经营防潮剂多有不便,合作过多次,白姑娘也知道我黄埔家的信誉……”
穆婉秋幽幽叹息一声,“不是我不帮,这次是真帮不了黄埔公子了……”她话题一转,“您也知道,黑公子原是打算长期和您合作的,可惜……”她摇摇头,“黄埔公子明知黑道有人悬赏十万两银子要谷大师的项上人头还硬把她推向虎口,黑公子对此非常痛心,叹息说谷大师辞世后调香界又要寂寞好多年了……”言谈中恍然把谷琴捧上了天,她静静地看着黄埔玉,“这次怕是我说破嘴皮,黑公子也未必答应了……”
“这……”黄埔玉眼底闪过一丝深深的恨意,握在手里的扇柄几乎散了架,他用手一搂,合上扇子塞进袖笼,余光扫了眼阮钰,开口说道,“白姑娘和黑公子都误会了,谷大师之事……”
“咳,咳……”阮钰轻咳了两声。
黄埔玉声音戛然而止。
转过头,阮钰目不转睛地看着穆婉秋,穆婉秋只一口一口地喝着茶,空灵的眼底清澈,澄明,看不出一丝波动。
黑木真那么钦佩谷琴吗?
他怎么从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