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钰迈步进了白府。
看了眼黎老爷的马车,兰香一回手关上了门。
“老爷,我们……”
黎老爷刷的放下车帘,“我们走吧……”
“老爷……”马车出了胡同,黎青低声说道,“以白姑娘的为人心性,不会背叛黎家。”
黎老爷叹息一声,“黎家今非昔比啊。”
都说墙倒众人推,连合作多年的老客户说反目都反目了,何况她一个新出道的小丫头?最担心的黎老爷没说,穆婉秋曾被阮钰掠去过,她们总有过一夜缘。
这女人心啊,是最难猜的。
……
“……阿秋考虑的怎样了?”随兰香来到厅里坐定,阮钰开门见山问道。
吩咐兰香上茶,穆婉秋道,“谢谢阮大人的心意,民女早就说了,民女和黎家签的是死契,更改不得。”
“常言道,识时务者为俊杰,阿秋何必如此固执?”神色变了变,阮钰复又笑道,“只要阿秋同意去艺荷,这些由我出面解决绝不用阿秋费心……”他看着穆婉秋,“阿秋和柳姑娘并称调香界新起的双骄,如能齐心协力,将来这调香界的天下一定是你们的……”
“民女不过一界女流,还不敢妄想去争什么天下……”穆婉秋摇摇头,话题一转,指着香炉里正燃烧的十合香,“这十合香的味道闻起来颇像谷大师的十香丸,阮大人可调查清楚了,那日西郊大火中的尸体真是谷大师?”说着,她紧盯着阮钰的眼。
“这……”阮钰眼底闪过一丝惊诧,随即说道,“我和秦大人亲临现场,仵作当场验明正身……”
“哦……”了一声,穆婉秋收回目光,嘴里喃喃道,“尸体都烧焦了,怎么就认定了是谷大师呢?”
阮钰深深地看了穆婉秋一眼,随即转了话题,“阿秋不知,艺荷昨日才接了圣旨,已被特批为皇家宫廷香品采办供应商,拿到内务府近二百万粒的订单,前途不可限量。”顿了顿,“……阿秋知道艺荷这订单是从谁手里夺来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