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傅公公忙过这几天,我要去趟朔阳…”
“三哥去朔阳干什么?”柳凤一惊。
她刚被赐封为一级调香师,相信这段时间宴请试探挑事斗香的人肯定少不了,她正需要阮钰这个轻车都尉给撑腰呢,他怎么能走?
“…去柏叶坊”想起英王的吩咐,阮钰眼里闪过一道狠辣,一字一字说道,“忙完明玉公主大婚,我也该亲自去会会柏叶坊这群人了”
…
骄阳似火,晒的人懒洋洋的,农夫们索性撂了锄头,躲在树荫下乘凉,“才六月天,这日头就毒死人,不会又是一场大旱吧?”看着地里刚锄下的草就被晒蔫了,一个农夫嘟囔道。
想起去年一场少见的大旱,骄阳下,众人俱感到一丝刺骨的寒意,不觉啐了一口,“呸,呸,呸,乌鸦嘴,大白的天,你就不会说些吉利话…”
对于靠天吃饭的农夫,最担心的就是赶上一个灾年,被啐了一口,那人也不介意,转眼看向别处,“咦,这大热的天,还有人赶这么急的路…”
众人循声望去。
前面自朔阳通往大业的官道上,一批快马远远地飞奔而来,卷起一溜烟尘。
路过众人眼前,大家才注意道,一人一马早已疲惫不堪,上下尽湿,汗水顺着马身往下淌,看着那马是飞奔实则早跑不动了,马身上的人还在不住地抽打,“驾,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