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书兴恭敬地站住,“黎家人说这是给公主进献的香品,都是有正式官文登录在册的,耽误不得,如果大人查不出这批货有什么不妥,十二个时辰后下官就必须放行…”语气虽还镇静,武书兴心却七上八下的,止不住地叫苦:
凭空接了阮钰的一纸公文要他扣留黎家运往安康的为明玉公主大婚准备的香品。
这哪是他一个七品小吏随便扣留的?
更何况,还是跺跺脚大业都颤的黎家的货物?
可是,官大一级压死人啊,轻车都尉的命令谁敢违抗,正被赖在正堂衙门里不走那几个黎家的祖宗围攻,好歹盼着阮钰这颗大救星来了,舒了口气的同时他也暗暗捏了把汗,虽然有阮钰指使,可这批货是他出面劫的,一旦有个闪失,黎家人能饶了他吗?
想起那个看似悠然却出手狠决的黎君,他恨不能拿头撞墙:
不知他昨天早起是哪个佛没拜到,竟摊上了这么一份出力不讨好两头讨人嫌的苦差事?
“你放心…”见他咧嘴,阮钰冷冷地说道,“用不上十二个时辰,待本官验过之后,立即放行…”
“…,,,大人说的可是真?”武书兴一阵欣喜,抬头对上阮钰冷冷的目光,他一哆嗦,忙改口道,“…阮大人素来一言九鼎,下官怎敢质疑。”
阮钰脸色微霁“香品在哪儿?”
“都在后堂,大人要不要先喝口茶水,休息一下?”
“…,,,不用!”阮钰摇摇头,“带本官去看香品。”
“是…”武书兴应了声是正要带路,想起什么,又开口道,“黎家押货的人都在衙门正堂候着呢,阮大人要不要先见见他们?”目光里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