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声音,守在门口的小丫鬟推开门,一眼瞧见谷琴胸前狼藉不堪,吓的尖叫一声,大声招呼守在偏间里的大夫。
“…您别看那帕子软,可这被烟火熏过的皮肤也经不起用它搓揉,粘了东西一定要用冷水冲洗…”闻讯赶来的大夫一面叫来冷水给谷琴冲洗,嘴里嘟囔道。
胸口一股清凉,谷琴毛躁的心顿时冷静了不少。
大夫退了出去,想起傅菱先前没说完的话,谷琴挥手打发了小丫鬟,招呼她坐到床边,伸手摸摸她的脸颊,“…疼吗?”又道,“我刚刚也是疼的心燥…”
“都是奴婢不好,不懂这烫伤不能用帕子擦…”哪敢抱怨,傅菱低眉顺目地说道。
谷琴话题一转,“…你看清楚了,大公子不是故意迷惑我们,想暗中重用白师傅?”
傅菱一怔神,随即摇摇头,“大家看得清清楚楚,大公子绝不是做作,他对白师傅的纠缠烦着呢,强令健爷儿给拖了出去…”
“大家?”谷琴一皱眉,“他们不是单独谈的?”
“不是…”傅菱摇摇头,“得了信,奴婢立即就谴人去调制室偷听,原本也是防备白师傅找大公子密谈,谁知全是奴婢瞎操了心,大公子根本就没遣散众管事…”把穆婉秋被拒绝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了,“徐管事瞧得清清楚楚,大公子还亲自接见了李师姐,让她暂时接替您,还许了重诺呢…”
谷琴恍然松了一口气,“就说临危之时,大公子绝不会这么莽撞地把宝压在一个欺世盗名的小杂工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