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觉紧紧地拥住她,“不知道你丢了银子,我…曾经去找过你…”摇摇头,“以为你会盘个作坊,还特意去朔阳香行会把那几个月的盘兑记录都看了…”声音低了下去,“没想到,你竟去做了杂工,还吃了那么多苦…”隐隐地,黎君心头泛起一丝疼惜。
“你去找过我?”穆婉秋惊奇地扬起头。
“就是你看到我马车的那天…”黎君点点头,“和健儿找遍了那条街的大小作坊…当时还以为你根本没去朔阳呢。”
“你竟然特意去找过我!”惊叹的语气隐隐透着股酸楚。
真是老天捉弄,那日他们竟这样擦肩而过。
“你…那时真不懂香?”黎君声音有些迟疑,不过一年,她竟调出这么好的香,甚至能使用连谷琴都不会的蒸锅提炼香液。
她的确是块奇才。
“去姚记应聘,我甚至连香味都不会闻…,,,”穆婉秋坦然一笑,“没有师傅肯带我,不是三妮儿鼓励,我怕是早放弃了…后来在张大发书肆买了一本香料书…每天学到深夜,天不亮就起来…”想起那段艰辛又充实的日子,空灵清澈的大眼泛起一层雾气,迷蒙蒙的。
“阿秋…”没再唤她白姑娘,黎君用力拥紧她,“…回调治处吧,我给你最好的条件学习调香,今年错过了,明年黎记担保,你就直接报一级调香师。”
调香师可以越级考,但必须要有人推荐作保。
身子震了震,穆婉秋轻轻摇摇头。
有雄厚的资金做后盾,黎家的调治处有最先进的设备,最稀缺的香料,是任何一个调香师都梦寐以求的地方,只是,去了那里,谷琴会放过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