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殷会长的“好意”,冷静下来的谷琴一阵气苦,话说到这份上,如果她再执意用黎家权势打压穆婉秋,她就连一个杂工都不如了。
看着神色淡然的穆婉秋,谷琴第一次发觉这小姑娘很扎手,僵在了这儿,又不能利用权势打压,她只有放弃让这小姑娘进黎家,才能稍稍挽回一点点薄面。
可是,就这么放弃了,她怎么能得到那绝世的秘籍?
心乱如麻,她看了眼傅菱。
“白师傅此言差矣…”傅菱盈盈上前,“师父不惜千金请您进黎记,是爱惜人才,是器重你…”目光缓缓地扫过众人,“以黎家在调香界的成就,不缺白师傅的几个香方,只是…”她话题一转,“…黎家花重金雇了杂工出身都白师傅,却不能用你的手艺,这要传出去,让黎家的颜面何存?”又向众人摊摊手,“大家说说,这让师父如何向黎家交代?”又转向穆婉秋,“…你这不是欺负黎家是什么?”
还是她家傅菱好,总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无理变成有理。
见傅菱轻飘飘一句话,就把矛盾指向黎家,神色微霁,谷琴胸口的窒闷立时舒畅了不少。
“…我有说过让黎家花了重金雇我,却不能用我手艺的话吗?”穆婉秋皱皱眉,“傅师傅是不是听错了?”今儿真让她诬陷自己欺负了调香界的龙头老大,那她死定了
“你…”傅菱脸色涨红,抬眼求救地看看众人。
大家都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她说要黎家的一份红利,香方却不能给黎家专营。
这不是欺负是什么?
从没发现神级人物也可以被人类这样欺负,精彩的斗香之后竟还有这样的好戏看,众人都傻了似的伸长脖子,脑袋早就不转了,这个时候,哪里还分得出谁是谁非,去回应傅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