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地来投怀送报…”在心里狠狠地纠正道,钱箔用余光偷睨着姚谨的神色。
被拽着走了几步,姚武又停了下来,回头看着空荡荡的夹道开口大骂,“…给脸不要脸,不出三天,让你跪着来求爷操”
…
“…阿秋姐”远远地瞧见穆婉秋拎着个小包袱从林记出来,锁子从胡同里闪出来,“…我娘让你先去我家住着。”伸了手接穆婉秋的包袱。
“不沉,我自己拿就行。”穆婉秋揉了揉锁子的头发。
没向往常一样围前围后地在穆婉秋身边蹦,锁子扯着穆婉秋的袖子乖乖地跟着她身边。
感觉特别安静,穆婉秋一低头,锁子正悄悄地拿眼睛偷看她,扑哧一笑,“…你干什么?”
“…阿秋姐不难过?”锁子眨着黑糊糊的眼睛。
“…难过什么?”穆婉秋捏扭他的鼻子,“…你也懂得什么叫难过?”
锁子没躲,乖乖地让她捏,“…娘说你被林记辞了,一定会很难过,让我不要烦你。”
心头一暖,穆婉秋感觉鼻子酸酸的,她用力眨眨眼,“…姐有手艺,到哪都饿不死,难过什么?”
锁子黑糊糊的小眼睛闪闪地亮起来,“…真的”一跳一跳地围着穆婉秋蹦起来,“…噢…噢…阿秋姐不难过,阿秋姐不难过”
微笑着摇摇头,瞧见路人纷纷回头,穆婉秋一把拽住他,“…告诉姐姐,你怎么那么快就把我屋里的罐子运走了?”想起刚刚林嫂紧随着她就进了屋,穆婉秋现在还有些心跳,她好怕林嫂发现并扣了那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