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人又未见过明莲的字迹。模仿他字迹有何用。”

“你怎知他人未见过,指不准有些男宠也参会呢。”

“嗤,”嗤笑了一声,容惜辞不再作答,只静静地瞧着温御修模仿字迹,待得一盏茶后,温御修便将那些字迹模仿完了。

“呼,”轻吁了一口气,温御修将那张纸拿了起来,一同放在容惜辞的面前,笑道,“瞧,可神似。”

容惜辞瞪大了眼珠子,凑近了瞧,将每一笔每一划都看了个仔细,愕然发觉这字体不但形似连神都似:“你是如何做到的。”这写字讲求的不仅是普通的写字,更是一种情绪的抒发,譬如说盛怒之下写的字,便比心平气和下写的字来得力道更足,而温御修模仿之下,竟似把明莲写下那字的情感都给带了进去,模仿出来的字体在神韵上也毫无偏差,简直便似明莲本人来书写的一般。

“嗤,昔时在那地方时,什么都得学,你若不学,便少了一样保命的本领,关键时刻,死了你也没法子。”

“可你杀人,要学什么写字。”

将这纸放于了桌上,看了一遍,温御修心不在焉地答道:“有时会易容成他人,潜入目标之人的家中,自然少不了得写字。”

“那你易容术当是不错的。”容惜辞笑道。

温御修叹息一口,揉了揉容惜辞的发:“不,恰恰相反,我易容术是最差的,你不见你我初识时,你买回易容道具,我还问你那是甚么,我压根便不会易容,偏生在这一方面少了根筋,好好的易容道具落到我手里,都是坏掉的命。好在我在那处结识的兄弟易容术精妙,常常助我,那时候我们出什么任务都在一起,关系好得没话说,怪罢,在那等吃人之地,竟还有真正的兄弟之情,只可惜,那地方解散之后,我俩便各奔东西,失了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