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掩唇,哈哈的笑了声,“这倒是不至于,这个宝藏父皇想要很久,怎么可能给张假货!”
“那就用酒试试!”我撑着头,冥思苦想。“若然酒没用,那便只有用非常的办法!”
他飞快的笑了下,古怪的看着我,“那个,什么是非常的办法?”
我看着他笑得甜蜜,“当然是去抢人家的图!然后把图一起烧掉!我们找不到,他们也休想!让你的炬皇老子一个人高兴去!”
他一窒。突然哈哈大笑起来,“你怎么能这样!哈哈哈!”
他一笑,我也跟着笑起来,压低声音道,“那不然换个办法,把图交出去,让他们伤脑筋,等他们取了宝藏出来,我们再去打劫他们,一举两得!”
他停了停,突然笑得眼泪都出来了。叶茯苓!叶茯苓!你怎么能一本正经的提出这样的要求!若是这般,父皇还不得气得半死!对他们来说,也太不公平!不成不成!还有什么办法没有?”
“当然有!跟着最有把握找到的那个人!假设你的父皇不想让所有的人都找到这个宝藏,那么,极有可能,他要给的那个人才有真正的图!你明白我说什么了?”
他啊了一声,又开始笑得探肚子,“云风!”住了笑声,他终于缓缓的吐出两个字来。
到得夜间的时候,我二人便真的又进了一个房。云风则住在隔壁。直到此时,我不得不承认,我答应与随心一起这件事,他真的打从心眼里头不在意!那么,我为什么要在意一个不在意我的人呢!我的笑容透着无尽的落寞。无尽的愁思。
长长的沉默,随缘直直的看我,许久才淡哑的说了一句,“若是不成,我出去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