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秋也觉得越来越紧张,心怦怦直跳,口干舌燥,喘气也不知不觉的变急了。
那人站在了她身前,把光亮都挡住了。
一只手伸过来,捏住盖头的一角。
秋秋紧张的呼吸都屏住了。
要,要掀了。
结果那只手顿了一下,却没把盖头掀起来,手又缩了回去。
秋秋好险没闪了腰。
这……这人怎么回事儿?
秋秋想,难道他也紧张?还得再酝酿酝酿情绪?
好吧,新郎比她大几岁,但是总体来说也还是个很年轻的人,成亲这事儿,秋秋固然紧张,他可能也不轻松。
门外又传来了脚步声。
秋秋有点纳闷,这会儿谁还会来?闹洞房的?
应该是不至于,按镇上的风俗,闹洞房这样的事不是没有,可是一般都不会这会晚过来。众人闹洞房的意思多是为了添喜,并不是为了给新郎添堵,都这个时辰了,明摆着宵一刻值千金,谁还会不开眼的这时候跑来?
新郎转身走到外屋,打开门和外面的人说话。
然后那人也进了屋。
听那脚步声,不象是女人。
有点不对劲儿啊。
如果是喜娘、婆子、丫鬟过来送吃的送热水那是正常的,可是这会儿新房里除了新郎,怎么也不该再来一个成年的男人啊。
这人是谁?
而且那人居然不是在外屋同新郎说话,还进里屋来了。
秋秋的手攥成了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