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坏了,才会说这些废话,可是她无动于衷的,她根本不在乎王爷做了什么。
也许因为恨太深了,王爷的这点好算什么,也许就连王爷也不知道他自已的心,他一个侍卫而已,能做什么。
愤愤离去。
佑熙回到屋子里,神色木然,慢慢的坐下,拿起了针线,继续缝着衣衫,尖锐的针,却在此时扎破了她的手,流出鲜血。
高莫的话也不停的在她脑海中的回荡,扰的她心烦……。
佑熙终究是没有看凌啸阳,他病着,她却安静的缝着衣衫,做着鞋子。
凌啸阳大病了四五天,终还是好了起来,只是这几天瘦了不少。
云姗看凌啸阳好起来,一早便做了汤,为他端来,想让他补一补。
凌啸阳坐在饭桌前却是不经意的问,“这几天,她有喝药吗?”
站在一边的刘安忙回答,“膳房都有按时送药,而且夫人也喝下。”
云姗有些不高兴,低声道:“啸阳哥,你生病这几天,她都不说来看你,你却这么关心她,真是她的福气“!”
凌啸阳俊颜上有些不悦,心却也刺痛了一下,却没有说话,沉默的吃饭,云姗也不再多言,为凌啸阳盛汤,夹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