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出了这样的痛意外,还有着别的痛,是什么啊,为什么心里的某个角落传来咝咝的痛苦声。
母亲死了,冷夜卉逃走了。
王府好像死了一般,而他也好像失去了生活的目标,他该爱谁,该恨谁,该报复谁。
‘啸阳哥“”。”云姗的声音在凌啸阳身边响起,有着担忧和关心口
他又喝下一口烈酒,即便是低下头,也可以看到他的痛苦和烦躁。
凌啸阳不答话,继续喝着闷酒,他已经半个月不说话了,好似将自己完全封闭了一样。
云姗更考近一步,望着凌啸阳,她有些无力。
眼前的男人,将来是她的夫君,姨娘临死之前,要凌啸阳娶她。
她难迂之际又有些高兴,她如愿以偿了,啸阳哥会娶她,那是他答应太妃临终之言的。
可是,太妃已经走了半个月了,凌啸阳却依然无法从痛苦自责中挣扎出来每日沉迷在烈酒中,女人中,发泄着他的痛和自责。
“天冷了,回去歇着吧。”声音中有着关心,和心痛。
渍啸阳却不领情的道:“走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