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今晚的一切给了自己预警,
在那个失去的片刻,自己该怎么再有力气活下去?
他怎么可以那么狠心,为什么不早些做手术?
忍不住想起了他之前的两次昏迷,在浴缸里,在床上,
自己都是那么的不当一回事,自己真是混蛋!笨蛋!傻瓜蛋!完全该死!
可是,就算手术,也只有70%的机会吗?
所以,自己还是有可能会失去他吗?
那份纪念相爱的礼物还在包装盒里安静的躺着,难道要成为永远的纪念,纪念这太过短暂的爱情吗?
不要!求求你老天,不要啊!
俯身在箫焕的身上痛哭着,紧握着他没有输液的大手,紧紧地握着,不敢松手,丝毫不敢松手。
“为什么哭成这样?是我快死了吗?”
昏昏沉沉中,输液里的药物缓缓的奇效,暂时控制了出血点,箫焕还是缓缓地醒了过来。
感应到了手上的细腻触觉,知道,那是小婉的手,感应到了身上的起伏呼吸,当然也听见了小婉的恸哭,脑中回忆起了昏迷前的一切,那急速开到
了面包车,还有,突然从阴暗里走出的罗贝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