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这个状况,望着手中的令牌,冀穆离终于长长地舒出一口气,因为,他,果然还是没有让自己失望!
只是,他,只有7天的时间。
生死兄弟根本不需要多言便能心意相通,所以,李纯才会什么都不用说,只让人交给冀穆离这枚他从不离身的主将令牌,他的决心,他的破釜沉舟之意,一切,便尽在不言中!
换上了夜行衣,冀穆离改变了计划,没有去夜闯王爷府,而是和死士一起乘着夜色离开了在风城里的密宅,一起去到那座隐匿在山林里的破庙,这座他们暗设的基地,重新交代了他调整后的计划,然后小睡了一下。
天亮时分,冀穆离就起身换上了一身醒目的白色深服,骑上了之前留在破庙里让属下们看护的汗血宝马,重新回到了风城的城门口。
冀穆离的出众人品,在城门口排着队,一目老百姓中实在是醒目、扎眼的够可以,让城门的兵将立刻对他锁住了视线。
骠骑大将军冀穆离人品出众,貌胜潘安却从不近女色,唯有珍爱的战马宝驹数匹,其中最珍贵的就是一匹名为‘听雨’的汗血宝马,这些天下尽知。
此刻,和冀穆离并列着的那匹高头宝马因为奔驰了一路,隐约地滴滴渗出暗红色汗珠,立刻让稍有犹豫的兵将立刻确定来人不是别人,真的是冀穆离。
守城将领不敢怠慢,立刻遣士兵飞速赶往王爷府禀告李焕,然后等候李焕的示下,然后让所有兵将都戒备着,眼睛不敢从冀穆离身上离开分毫,也就不再有心严苛审核那些排着队通过城门的百姓、商贾车队。
虽同为大唐兵将,但因各事其主,所以冀穆离此刻和走入邻国敌军势力实在无异!
当然知道自己的‘醒目’,却并没有介意所有兵将的‘不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