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然就是被李纯派遣到新罗国边境去迎接李缤基的冀穆离,而马车里端坐着的也正是李娴雅的父王,新罗老王李缤基。
夜色撒在冀穆离身上,更显得他英姿飒爽,出类拔萃。
只是,他的脸上一直有着某种让李缤基有些不理解的寒意深隐。
让脸上露出了他惯有的微笑,李缤基满含诚意的开口道:
“冀将军客气了,如果不是大将军在,别说还能赶上太后寿宴,可能本王早就客死异乡了。”
李缤基这番话完全真心,回忆起几日前在野外的那场血战,李缤基依旧会不寒而栗,
当时,横穿树林的车队竟然遭遇了土匪的围堵,来者显然是做过周密的计划,呈圆弧状的包围着车队,切断了车队所有可行的道路,然后果断的收瓮!
面对这波熟悉兵法、完全是死士搏击般只为了和车队同归于尽的土匪们,冀穆离自然不敢怠慢。
他让3000精兵完全似对付敌军般的严阵对待,一圈圈的布阵重重包围着车队。将李缤基始终保护在圆心的最里圈。
这样的安排很明显的告诉着敌军,除非他们的兵士全军覆没,否则,没有人可以伤得了李缤基一根汗毛。
院落半晴天,风撼梨花树(十五)
亲自在最外圈率军杀敌,冀穆离完全将生死度外。
而兵士们也都清楚,这群所谓的土匪根本就是来刺杀李缤基为了挑起两国的战事,来者也必定是敌国的精英死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