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脸随风飘啊飘的纸条,更是触目惊心,让人见之绝倒。
宁昭身后侍立的一名总管、两名侍卫,脸上肌肉已经扭曲到极致,心中无不庆幸是跟在皇帝身后,只要不笑出声,就不至于君前失仪,可是要忍着不笑出声,这也太难了吧!
宁昭袖着手慢慢走进大厅,没有人看到他藏在袖子里的双手已紧紧捏成了拳头。
纳兰玉这时也挨挨蹭蹭跪了下来行礼,安乐则只要弯弯腰就好了。
宁昭冷着脸,望着纳兰玉:“抬起头来。”
纳兰玉跪着没动。
宁昭挑挑眉:“你要朕说第二次?”
纳兰玉这才慢慢抬头。
宁昭倒吸一口冷气,又勉力强自镇定,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很好,我大秦国堂堂御前带刀侍卫,就是这副德性。”
纳兰玉头发上插了七八根树枝也似的东西,东突西翘,难看至极,两只耳朵不让容若,挂满白纸条,下巴上也有白纸条做出长长胡须,飘飘飞飞,两边眉毛,一左一右,正好让粘上去的纸条贴得满满。
可见这一场赌局,两个男子,都是大大的输家。
宁昭咬着牙,他很生气,他也应该生气,他有足够的理由生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看着纳兰玉那从小到大,看惯看熟的一张俊脸,让人摆弄成这样,这个大秦第一美男子,这个自小就爱胡闹闯祸,惹事翻天的主儿,被整治成这个样子,他怎么就有一种想要爆笑的冲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