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呢?柔碧他们现在怎麽样?”
“在家里呢。”杨丹握著杯,心思却不在茶上:“我也要回去了。”
“回去?”
杨丹回过头来,正视著他说:“回帝都。”
易钧有些茫然的点了一下头:“是麽……”
“以後或许很难再相见了。”杨丹说:“我离家太久,对父亲未曾尽教,也不曾为上界出过一份力。这次回去,大概会留在帝都很久,灵界……可能不会再有机会来了。”
这句话里面,包含著没有说的另一层意思。
两个人都明白。
杨丹是天人,还有著漫长的生命。
而易钧却如庸庸碌碌的人界,灵界中人一样,不过只有匆匆几十年的光阴。
这是很残酷的,没有办法逾越改变的现实。
沈默了一会儿,易钧说:“什麽时候动身?”
“等柔碧的状况再稳一些,就走。”
易钧点点头,举杯说:“那麽我以茶代酒,就当作是替你饯行了。”
杨丹微笑著也端起杯来,一饮而尽。
两个人都没提,那天上午发生的事情。
似乎,都忘记了。
也或许,那件事其实不值一提。
“你一路珍重。”
“你也是。若是你师傅不能谅解,你去别处暂住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总之,暂避锋芒吧,我相信你师傅他有今天的声望地位,一定也是明理的人。你师妹孩子心性,这件事应该会很快搁置脑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