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如低下头,我把勺子递前一些:“喝吧,凉了苦。”
她张开嘴,喝了一口,我又舀了一勺递过去。
一碗药很快喝完了。我把药碗放下,月如的眼睛又合了起来,微微的还有一条缝,睫毛不停的颤抖。
“你没体力,现在还该多睡觉的。”我把枕头拉过来,扶她躺下。
月如的声音细不可闻:“还真。”
“我在呢,你什麼也不要担心,好好养身体。”
她艰难的开口:“……木先,怎麼样了?”
我一怔,不知道怎麼说。
姜明却说:“他很好,你别牵挂。”
她终於完全合上了眼,陷入沈眠。
我想替她把被子盖好,可是手却一直在抖。
月如她对木先念念不忘,她甚至没有先问问她家中如何。
少女的痴心,这时候只让我觉得心中酸楚难当。
姜明轻轻把我圈在怀中,他的怀抱温暖而坚定,仿佛一座山般的可靠。
“姜明。”
“嗯。”
我喊了一声,却不知道该说什麼。
“不要太担心。”他在我额上轻吻:“一切都会好的。”
我踮起脚,在他唇角轻轻一吻:“我刚刚找过你,没有找到。我妈他们也不知道去了哪裏。”
“是什麼事?”
“是我偶然想到的。”我晃晃那根缠著布条的手指:“是因为受伤才想起来的一个想法,我也不知道有没有道理,行不行得通。不过,我想你知道的事情比我多得多,可能……可能你会有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