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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剑问情 卫风 758 字 2022-11-21

死去活来,在无边无际的痛楚中,我一声也没有喊出来。

“招是不招?”

没有回答。

“嘴倒是硬啊!来啊,再伺候他尝尝夹棍!”

於是一切再继续,扛棍把腿夹住,我清晰的听到骨头发出卡卡的声响。这些问讯的人真是老手,深知道什麼叫做慢工出细活,绝不是嘎崩一响把你的腿砸断了事,他们把两根扛棍交错叠好,然後很慢很慢的压紧,我被冷水泼醒了三五回,才刚压断了左腿的胫骨。

接著是右腿,左手,右手。

究竟……这一切是怎麼回事?

最後他们不再折腾我,也不再折腾他们自个儿。这个审讯……尤其是刑讯,也是个体力活儿,火烤著胳膊抡著,那几个人身上都汗如雨下了。

他们直接把我那只砸断的手拉过去,沾了红泥,端端正正印在那张早已经写好的供状上,然後都松了一口气,收拾家什,骂骂咧咧,把我从勾子上放下来,拖垃圾袋一样的拖走。

我也是松一口气。

他们早该这麼干了,就算再打下去,把我全身的骨头都敲断,也是没有用的。

在送进这座刑房之前,我的舌头已经被齐根割掉了。

所以,你们再怎麼问,我也是不可能说出招供二字来的。

已经分不清是身上的什麼地方疼,什麼地方不疼了,只觉得从头到脚都象是被火舌灼吻,头脑跟灌满了铁浆一样沈重木麻,可是痛感还是鲜明之极,一阵一阵,却根本说不上是什麼地方在疼。

我象一块破布一样,被扔进了黑黔黔的屋子裏,没有窗,只有墙,还有,铁做栅栏。

铁门被关上的声响好象离我很遥远。哗啦哗啦的,听起来还用大铁链捆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