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想缩回来的手却麻酥酥,轻飘飘的,一瞬间好象感觉不到自己的手,明明大脑下达的是向回的动作,但是手却没听使唤。
晋元托著我的手腕没松开:“好了,就涂完了。”
门轻轻一响,姜明推门进来。
我忙回头去看他,啊啊,挺好,从头到脚都全囫,没少没缺,好,松了口气。
可是马上就想起来,我现在和晋元坐这麽近,头碰头膝碰膝,他还托著我的手……
我蹭一声站了起来,一半为了分散他注意力一半是急著想知道事情:“那边怎麽回事?”
“那小仆看到一只獾,吓坏了。”姜明简短的说,走了过来:“手怎麽了?”
“大概是蚂蚁……”
姜明只看了一眼,脸色就变了。
“是蜘蛛。”
一句话,口气是不容置疑的。
我两眼一黑,好象听到了医生宣布“癌症晚期”,腿一软就往地上仆。
“蜘,蜘……”
“蜘蛛?”晋元没象我一样口吃,但是似乎对我这副熊样很不理解:“蜘蛛也咬人?”
这是很显然的,它咬。
只不过和游戏中不同,它换了个人咬。
这蜘蛛的毒,似乎是没有药解的。
晋元被咬的时候,有小蝴蝶舍了功力舍了性命来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