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我这叫什麼笨问题。他好不好与我有什麼关系?万一他说,不好,我这几天都没吃人肉,相当不爽,正好你来,桀桀桀桀~~我就把你吃了吧……啊啊啊,那我可是自己挖坑埋自己,送上门来给妖怪填肚子,真叫自do自受了。
那个人点了一下头:“还好。你呢?不用练剑麼?”
我发扬一皮天下无难事的精神,笑咪咪的说:“师兄出门去了,大家今天一起偷懒,我就上来了。”
他笑著摇摇头,脸上总算有了一丝轻快的神色:“嗳,还是这样。他们是不是跑去山腰溪裏捞鱼去了?”
我惊讶的说:“对啊,你怎麼知道?”
他没有接话:“上山的路还很陡的,你练成了御剑飞行了?”
他对我们门裏的功夫倒是门儿清啊。
“哪有,我没那麼天纵奇才。”我搔头,不知道为什麼在这个人面前,似乎也没有什麼秘密,他好象什麼都知道似的。
倒和面对师兄的感觉有那麼点儿象。
我坐在塔基的台阶上,把带来的包袱打开。
“不知道你平时都做什麼消遣,我给你拿了副棋子来,还有两本棋谱,你要是闲著无事就自己摆局玩玩。还有,昨天晚上我们弄了些青豆,炒过的,放了点儿盐。你尝尝鲜吧?”
说了半天话,我才想起来问:“啊,没请教你尊姓大名呢。”
他翻看棋谱,没有抬头:“你呢?”
“我啊?”我指自己鼻子:“本少侠行不改名,坐不改姓,乃是蜀山剑派门下第十九代弟子莫还真是也!”
总看武侠剧裏人物这麼说,早就心向往之。可惜我在山上长到这麼大,一个生人都没见过,个个儿都是师兄,没有一个人不认识我,我这番个人介绍也就无用武之地。现在好不容易碰上个生人,正好练一把嘴。
他抬起头来,嘴角弯了一下:“嗯。”
嗯?
完了?
我摸一下头,好象是我问他叫什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