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点的象鸡啄米,急急的把面条扒进嘴裏:“现在就去吧。”
从我们住的院子侧门出去,一直向东北角走,是一座很陡的山峰。天时冷的时候,峰上积满了雪,有胆大的师兄,常会捉到雪鸡和雪兔,油多肉嫩,兔皮还剥下来做护手,我教他们把雪鸡的那层贴身绒毛装进棉衣裏,或是填进枕头,软软暖暖,效果相当不错。
这些事情,殷师兄并非不知道。虽然从前师傅在的时候,严令不许去後山孤峰,但是师兄似乎并不这麼严格。他大事上十分严厉,但是小事上却很宽容。水至清则无鱼,师兄他很懂得领导艺术。
“丁师兄,你带了袋子没有?”
他笑著从背後摸出个皮袋来,我嘻嘻一笑:“走走走,抓到了今晚打牙祭。”
我们施展轻功在山路上疾奔,起跃灵敏,落地无声,如两只偷渡的飞鸟越涧,不带一点细风。
“啊,小师弟,你也十四啦,时间过的真快,好象昨天你才刚会走路呢。”
我们到了孤峰之下,我看著一块被枯叶乱草掩盖的石碑,大是不解:“这山上又没什麼,为什麼立著一块蜀山弟子止步的碑在这裏?”
丁师兄憨憨的说:“想是怕我们失足摔伤吧。”
大木头。
才没这麼简单呢。
凡是不让人去的地方,总有一二奇处。
比如《神雕侠侣》全真教的禁地古墓裏,可就藏著绝代佳人小龙女呢,更不要说还有玉女心经,九阴真经这种武学宝典了。
就是不知道蜀山的禁裏藏著啥。
我嘿嘿偷笑,说不定象仙剑奇侠传裏一样,有一座神秘莫测的锁妖塔呢。
我们没敢上峰,就在半山中腰寻找,半天打了一只雪鸡,兔子却一只也没见。
丁师兄看了看天色:“要不就这麼著吧,晚了回去,怕掌门师兄会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