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害总会被时光抚平,但却不可能回到时光的另一端去抹消一切。
「平舟,停……停下来,我不想这样。」在他的温柔中,咬着牙说出来。
没有了奔雷,没有了行云,辉月不再是过去的辉月。唯一可以安慰目己的,就是平舟还是过去的平舟。
一个相互扶持,相互信赖的朋友。
没有猜忌,没有迷情,没有嫉妒独占伤害背离……
「对不起,飞天,趁人之危我也要做到最后。」他最后说的一句话是这个。
然后他的唇密密吻住他所有的抗拒。
虽然一样是被压在身下进入,但是并不痛苦。
并没有那样被折辱被撕裂的痛苦。
他一直是温柔似水,即使是进入的瞬间,也一样体贴。
为什么?
为什么呢?
最后一个朋友也失去了。
为什么明明这样温柔和体贴,还是罔顾他的意愿?
为什么?
呼吸变得破碎短促,没有办法思考,双臂绕上去抱住他的肩背,在不停被进入的颤抖中,像是溺水的人抱住了浮木不肯松手。
「累了?」温柔的声音说:「你出了一身的汗……都是我不对。」
无力的摇了摇头,被他抱进温水中,轻柔的洗涤身体,上药,按摩。
除了一开始态度强硬的占有,平舟一直这样温柔似和风。
偌大的卧房只有他们,宁静而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