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紫点点头,也没多想,这阵子喝药喝得让她反胃,可为了自己的身子不至于太差,她也只能咬牙承受那种苦味。一手捏着鼻子,她一手接过朱兰递过来的碗,一口气强迫自己喝下……容秋先上了马车,可等了半响都不见后面的人走出府门,浓眉一蹙,他撩开车帘下车往大门里去——
鹅卵石铺的小路上,容秋远远的看到地上仰躺着一抹熟悉的淡紫色身影正怪异的扭动着身体,来不及多想,他赶紧跑过去。
“紫儿,怎么了?”一碰触到慕容紫瘦弱的身体,那灼热的温度瞬间让容秋变了神色,黑眸冷冽的看着面前绯红不堪的小脸上那极不正常的红晕,原本清澈的眼眸几乎没了焦距,扑朔迷离。他瞳眸顿时紧缩,黑眸如狂风卷起惊涛骇浪般骇人。
该死的!
他行走江湖,也精通医术,如果连这点症状都看不出来,那也算白继承了娘亲的医术。
手搭在慕容紫纤细的手腕上,察觉到她毒性刚发作不久,容秋来不及多想,脱下身上的外袍就将慕容紫裹得密不透风,抱起她随即一跃,飞出了楚王府的高墙。
……
华丽高雅的房间,一杯杯上乘的佳酿不断的被倒入绯红迷人的红唇中,男人一身红袍慵懒的斜靠在矮塌上,倾城绝色的容颜因那身红袍的衬托本就妖娆妩媚,此刻再加上酒气的熏染,更显得醉人心扉动人无边。
突然‘嘭’的一声,奢华的房门被人从后面撞开,被人突然打扰清净,妖冶万千的男人有些不悦的蹙起眉头,掀开眼皮,凤眸淡淡的扫了过去。
“何时变得如此粗鲁不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