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昭然只觉得现在一股母爱萦绕在心头。慢动作的转头看了他一眼,没和他计较。
早上又去了医院。咋呼师弟已经等在那里。手里舞着一把桃木剑,高束发,宽道袍,看见他来,险些就给他跪下了,激动的喊师兄。
他带来了两个同门,按辈分也是他的师兄。那两人比较靠谱,以正常人的方式互相打了个招呼。
姑且称为甲、乙好了。
裘道把咋呼师弟留在了裘安的病房门口,和甲乙两人边走边聊。
就听见模糊的几句,“我并没有感觉到此处有戾气。”
“还是要先看看尸体,是否有古怪。”
“和镰刀游搭上的事情,几件没古怪的?”
……
留下林昭然同咋呼师弟四目相对。
咋呼师弟似乎颇有怨怼。他学驱鬼一脉时间不长,难得有了机会可以表现表现,东西都带齐了,结果居然还是个守门的。
林昭然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也转过身,自己溜达去了。
住院部里面实在没什么好溜达的,她就趴在窗口看那个被自己砸出来的草坑。
大概是盯得太久,隐隐似乎还闻到的一股血腥味。
林昭然暗想,自己的血难道也能绕梁三日,余味不绝吗?咧着大板牙笑了一会儿,忽然猛的转头。
一个身穿白衣大褂的人正从背后的楼梯转角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