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有人来了,虽然不认识,还是放下电锯,先去给了倒了杯水。
他衣服上都是木屑、油漆的痕迹,摘了手套后将水递给他,看他一副讲究的穿着,不好意思道:“不介意哈?”
严行微愣,接过。
梁文安呢?
梁文安正坐在一旁的老板椅上调戏粉丝。
一瞬间,严行忽然有些同情李昭。
这不就是一个太老实所以被压榨劳力的员工吗?
梁文安也是看见他了,于是抬手给他打了一个招呼。
梁文安问:“怎么样啊?”
严行说:“位置不错。”
朝向好,光线足。够安静,又不偏僻。周围的环境也不会太掉档次。
毕竟嘛。如果你的工作室旁边,一排的某县小吃某某烧饼。总还是有这么一点的不大对劲。
装修嘛,目前还看不大出来。虽然配置已经差不多到位了,但是还没打扫完毕。地上和墙上全是厚纸板。
梁文安兴奋问道:“剪彩来吗?”
严行一惊:“你这还剪彩?”
他觉得放串鞭炮都是多了的。严行说:“门口贴个广告牌就差不多了。花篮都没有。”
对嘛,就以梁文安现在的人缘,会送花篮的人确实不多。
严行的意思表达的很委婉。会丢人,低调点。
梁文安发现自己对于这样的侮辱竟然无法反驳。
想当年!先不说熟不熟,秦绪一开口,多少大佬都得看面子来捧场。
不行了啊,她现在连个女配都捞不到。
李大大蹬蹬蹬的从门口冲进来,高喊着“我放学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