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觉得我会答应你?”他说。
“你必须答应我。”她的机甲,将炮筒指向了花少,“不然我就杀了他。”
“你不会杀他的。”铩羽冷冷地说。
“反正你们总会死,被我杀了更好一些。”她用一种更冷的声音说道。
再下一秒两个机甲同时冲天而起,向外面飞去。
这无疑是一场登峰造极的战斗,可是却没有任何观众。大片大片的月光草在他们的炮火里成为灰烬,剑和剑相交的时候出现雷暴之音,璀璨夺目的火花在机甲壳上留下一个个细小的印记。
弧形滑步,半月斩,x字斩,枪体术。
一切都信手拈来,两人并不是第一次作为对方的对手,也不是第一次为对方的天才所感慨。
“待会儿让皇室们的人来这片空地。”她低声给布鲁赫那边的人发了语音消息。来不来是他们的事,反正她已经尽力给他们开辟一条活路了。
刻意将这里的月光草烧干净,有意识扩大着战斗的范围。
那么接下来,只需要做一件事。
将铩羽,解决掉。
德弥撒最大教堂里的婚礼进行曲在悠扬回荡。
而新亚特兰蒂斯的天空上方也回旋着唱诗一般的国歌。
夹杂在他们中间的,是无尽的炮火。
仿佛来自巴洛克时期的pachelbel's 一般缠绵至极的大逆循环撕扯着温柔的光线悄无声息的吞噬着对方金色轮廓上残余的温暖。
铩羽的机甲她当然很熟悉,只是这样看着就感觉很温暖。她想起那一天他们两人在模拟机甲对战时候,他挡在她面前保护着她,那时他用的就是这个型号的机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