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们挺合适……”
“你不喜欢,我不会勉强你……”
“我们结婚吧……”
“今天注册登记,我来接你……”
“啊……”
……
“小晚,怎么了,怎么了?”折兰勾玉一惊,感觉到向晚的不对劲,本以为她是被吓到了,可是看情形显然不是。
向晚紧咬着唇,皱着眉,似乎很痛苦,昏迷多日身体虚弱,手却还是提了起来,用力抓着头上的纱布,无意识的扯着。她根本听不到折兰勾玉的声音,耳边只闻呼呼声,似大风刮过,脑中又觉得炸开了般,痛得不行,混乱得不行。
“小晚?小晚?”折兰勾玉微用力的掰开向晚扯住纱布不放的手,因着她刚才的用力,白纱布上有几处又细细渗出几丝血迹来。
折兰勾玉一手搭脉,另一手紧紧抓着向晚纤细的双手。向晚挣扎,指甲狠狠掐进折兰勾玉的手背,行动完全不由自己控制,只痛苦的咬着唇,借由这些忍受这种从未有过又强烈万分的头痛。
“小晚?”
向晚抬眼,脸色煞白,本就虚脱,现在更甚,无力道一声“师父”,便又晕了过去。
再醒来时,天色已暗。向晚抬眼,房里置了夜明珠,点了宁神熏香,榻边小桃打着瞌睡,时间该是不早了。
她摔下马,昏迷几日便有些清醒过来,并没恢复这些记忆。那么又是什么,让她突然恢复了部分记忆?想着刚才脑中突然出现的记忆片段,一点一点串成一段简短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