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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滴泪悄无声息的从向晚眼角滑下。这几日换药,她头上的白纱布略往上了些,裹至额头,露出了眼睛。
“小晚……”金三佰短暂的空白之后,大叫,“传大夫,传大夫!”
众人一阵慌乱,折兰勾玉第一时间赶至,便命令所有人都退下,房里只余他与向晚。
把脉,细细诊断,除了那一滴泪,向晚还是没有睁眼。折兰勾玉叹息,手不由自主的抚上向晚的脸:“还是不愿睁眼?”
不是他的药方与诊治无效,向晚的脉像早已表明她有了清醒的条件,只不过是她不愿醒过来而已。
“又是杏花时节,我们去看杏花吧。”
良久,向晚都没有睁眼,只不过眼角又有泪滑下,一颗接着一颗。
“如果你不愿醒来,那片杏林便也没有存在的必要了,不如我命人伐了吧。”手指轻拭去她眼角的泪,折兰勾玉笑如春风,暖暖道。
向晚如扇的睫毛轻颤了颤,折兰勾玉继续笑道:“若再不醒来,便命人将天下的杏树都伐了吧。”
睫毛颤得更厉害,半晌之后,却是缓缓睁开眼来,晶亮若星,看着折兰勾玉,忍不住落下泪来。
折兰勾玉心一悸,直觉高于一切,蓦地俯下脸来,便印上了向晚的眼。
“你好,我叫李誉……”
“我喜欢你,可以与你交往么……”